“那你要走了吗?小月亮。”

橘乐自觉得有点了解这位漂亮又话少的友人,所以他想看她炸毛。

可惜琴酒只感到无语,“不要喊我这个昵称,橘乐。”

“你也可以给我取个昵称,真的不想再陪陪我吗?医院的晚上很无聊,走廊里还会传来诡异的脚步声。”

“呵,走了。”

琴酒懒得说出拒绝的话,让诸伏景光自己试着站起来小步小步的走,连给他找个拐杖的心思都没有。

枪伤而已,又不是腿废了。

离开的时候,琴酒好心的给橘乐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这么一磨蹭,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

诸伏景光闷头走在前面,又被琴酒几步追了上去。

两人相伴无话一直到重新坐上车,琴酒连问诸伏景光想去什么地方都没有,直接把人带到一家酒店门口停车。

诸伏景光很上道,下车后直接进了酒店,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琴酒在后视镜里目睹着他身影消失,打开车窗给自己点了支烟。

他的另外一只手在口袋里摸出一把枪,琴酒低头看了看,又把枪放了回去。

不可以偷偷去把卧底暗杀掉,谁知道乌丸莲耶要留下这些卧底干什么。

“啧,”麻烦,今天晚上的自己果然脑子坏掉了。

琴酒吐出一个烟圈,开始反思自己的失常,想了一会,他转过身从后座位上抽出了松下漓。

银白锃亮的刀倒映出咒灵的样子,这只咒灵整个都缠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