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也坚韧,他经历了很多非人的待遇,实验失败后一直经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却从来没想过要自寻死路。
直到最后。
维吉尔知道他生来自由,他一遍一遍地告诉他外面的世界如何,却也是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曾从何处来,他能感受到,约书亚是想活下去的。
他想活着走出基地、走出中东,甚至是回到纽约,维吉尔都知道,但他们都知道没人能从这里走出去。
只是维吉尔没想到过他会死的那样突然、那样猝不及防。
维吉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完的,只是在说完之后才恍然觉得——这一切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那些历历在目的痛苦与悲伤,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往事了。
梅塞尔森安静地看着他,似乎能在维吉尔身上看出约书亚的影子。
“他一直都是个很坚强的孩子,”他回忆到,“有一次爬上树去拿风筝,结果一不小心摔了下来也没哭,我和斯蒂娜都以为摔的不严重,结果去了医院才知道要打四个星期的石膏,他还是没哭,那时候我们就知道,他以后肯定能大有作为,只是一切都发生得实在突然……”
他又陷入了沉默,斯蒂娜握着维吉尔的手,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很高兴,亲爱的,也很感谢你能在最后那段时间里陪着他,他肯定特别喜欢你,才会把这条项链给你戴上。”
斯蒂娜目色怀念地看着这条项链。
“这是他初中考了班上第一名跟我们要的奖励,当时他还挺叛逆的,觉得自己戴着这个项链特别帅,虽然后来跟我们说自己觉得那时候脑子简直不正常也没取下来过。”
“或许就是因为你认识了他,才会阴差阳错地在这么多年后救了我们的性命。”
梅塞尔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