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有一种直觉——这一切将在他找到传说中那位至尊法师后得到解答。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去医院看望受伤的本。
医院的灯光惨白又冰冷,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消毒水的气味,雪白的墙壁与蓝色的座椅,步履匆匆的人们面上带着难以摆脱的悲伤与忧虑,命运的残酷与无情在这里无所遁形。
他踏出电梯,彼得坐在不远处急救室前的长椅上,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维吉尔却能感受到他内疚又自责的情绪,不需要读心。
“彼得?”他轻声开口。
听到声音的彼得慢半拍地抬头,水雾迷蒙的眼睛注视着他,眼眶和鼻尖泛着红,似乎刚刚哭过一场。
“维吉尔?”他无措而茫然地注视着他,“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和本,”他俯身擦去彼得眼角的泪水,语调温柔又和缓,“梅一会儿就来。放心吧,本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fre——他救了本,我很感激他,”彼得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也很小,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如果不是他正好路过……我想我可能就失去本了。”
“如果不是我选择了袖手旁观,本也不会……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他的神色痛苦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