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斯特兰奇翻过的乱七八糟的资料推到一边,夏洛克把手中的白纸贴在桌上,多张纸上凌乱的黑色线条拼凑在一起绘成详细的行踪图,他手指着莫里亚蒂最后出现的地方补充道。
“fe,”斯特兰奇耸了耸肩,“我也会加快速度,希望我们的小房东能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好好享受自己的校园生活吧。”
“哦,但愿如此——”夏洛克拉长了声音嘲讽道。
“你怎么总是对维吉尔这么有意见?夏洛克,我想你该知道是谁每天都无偿给你当保姆。“
“嘁。”夏洛克不屑地撇开眼,什么都没说。
斯特兰奇想不明白怎么一扯到维吉尔这个名侦探的态度就变得如此怪异,他把目光移向乱七八的桌面,联想到自己拿一烂摊子事,疲惫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过被两个房客担心的维吉尔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焦虑和内疚,事实上,他离开现场的那一刻就冷静了下来。
事实上,他似乎并没有对本的受伤产生什么情绪,或者说——这种微弱而无力的情绪根本无法影响他。
但是他知道这样是不正常的,普通人在自己亲近的人、或者说认识的人受伤时都多少会表现出关心或担忧的情绪,但他没有。
如同高高在上俯视着人间的神明并不在意世俗之民的死活,维吉尔隐隐觉得有时自己对周围一切的态度超脱了人类的范畴,更趋于旁观者的角度。
但他生来是一件武器、一个实验体,骨血中本该刻入冷酷与漠然,似乎并没有什么解释不通的地方,但他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他知道本受伤了,但他确实已经做到了在不暴露身份的条件下能够做的一切,更何况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抵抗着他的法术,就如同他为斯特兰奇治疗时一样——这足以引起他的警觉,与他自身的怪异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