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会好起来,彼得。”维吉尔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冰凉的手掌,“有机会的话,下次再当面向他道谢吧。”
他没有说什么“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他不在场,或许这真的会成为一个悲剧——因为彼得·帕克的漠视造成的悲剧。
彼得注视着维吉尔与他交握的手掌,那是温热的、关怀的,也是担忧的,向他传递着力量与勇气。
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显示“手术中”的红灯,闷闷地应了一声又低下头去。
“……维吉尔,如果拥有了非常人所能及的力量,是不是就应该去帮助他人呢?就像斯塔克先生、队长……或者是闪烁一样。”
过了似乎很久,彼得突然开口问。
“彼得,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维吉尔目视前方,似乎回忆起一些遥远的往事。
“古时的诗人曾说过:不要将你的心定在转瞬即逝的事物上,因为底格里斯河在哈里发的荣光消失之后,仍然从巴格达奔流而过;如果你手中富裕,就像枣树一样慷慨吧;但若是你无物施舍,那就做一个自由之人,就像柏树那样。”
“彼得,有能力与富裕在某种意义上是相同的,如果你有了能够帮助他人的能力,你当然可以选择去帮助他人,践行善良与正直;但这并不意味着像你我、这个世界上无数人一样的普通人不能够有所作为,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要知道——真正的善发自内心,而不在多么惊天动地的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