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渠的裤腰有点复杂,不仅有扣子还有拉链,腿部肌肉紧实,乔知宁伸手拉拉链的时候,那拉链就这样卡住了,上不上下不下的。
他不得不两只手并用,捣鼓了半天,裤子不但没脱下来,别的某些东西反而蠢蠢欲动地起来了。
乔知宁的眼睛都睁大了,白生生的小脸红了一片。
救、救命……
“这也太大了吧……”他甚至不小心念叨出了声,自卑感油然而生。
乔知宁感觉有点对不起陆清渠,只是做个酒而已,不仅把人搞醉了,连裤子都不会脱。
就在他感慨的时候,忽然被身下躺着的人抓住了手腕。
只见方才乖巧躺着的陆清渠忽然睁开了眼睛,眸底翻涌着一片幽深的暗色。
“你在做什么,宁宁?”陆清渠低沉悦耳的嗓音骤然响起,带着点让人不寒而栗的阴郁。
乔知宁帮对方脱裤子的手瞬间撒开了,还不自觉地抖了两抖。
不知为何,他莫名有种被巨蛇盯上的感觉。
乔知宁赶紧解释了起来:“我、我看你难受,想帮你把衣服脱了睡得舒服点。”
“嗯。”陆清渠从喉管里挤出一个叫人听不出任何情绪的音节,仿佛在极度克制什么似的。
“那没什么事我先回房间了……”乔知宁想从陆清渠床上下来,却又被对方抓紧了手臂。
陆清渠攥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磁性,“不是脱衣服吗,你继续,我身上没劲。”
“?”乔知宁觉得有点怪。这人拉他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