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不是过敏就好,省的他好心办了坏事,把陆清渠搞到医院去了就不好了。
“那你要不要躺下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点白水喝,解解酒。”乔知宁刚想转身,身后投下一阵浓重的阴影。
陆清渠忽然站起来,从身后环抱住了他。
呼之欲出的饱满肌肉密不透风地包裹住少年纤细的手臂和单薄的肩膀,八爪鱼一样不肯放开,修长的指节深深嵌入他腰部的软肉,弄得他痒得直哆嗦。
“陆、陆清渠……你别这样。”乔知宁扑腾了两下,却发现那点挣扎在对方面前简直是九牛一毛。
陆清渠像一座山似的紧紧包裹着他,纹丝不动,耳畔边缘的吐息声愈发沉重,好像忍耐不住似的。
乔知宁无奈了,只能继续放软语调,用小猫撒娇似的方式缓缓说:“你这样我有点呼吸不过来了……不舒服……”
陆清渠终于松开了他,只是那眼神还带着点不太清醒的迷离。
乔知宁往旁边缩了缩。
醉后的男人好可怕。
但他又不敢直接掉头走,担心对方又发癫,于是像哄小孩似的搓了搓陆清渠额前杂乱的碎发。
“你喝醉了,先躺下休息好不好?”
陆清渠的脸更红了,点了点头,然后乖巧地被他牵到床边,又乖乖躺下,又闭上了眼睛。
乔知宁看着床上衣服皱巴巴的某人,还是准备好人做到底,把陆清渠的外衣脱了换成睡衣。毕竟也是喝了他调的酒才醉的。
现在正值春末,气温回升,他们都穿的不多,这会陆清渠没穿袜子,只踩了个凉拖,乔知宁稍微舒坦点,不用帮醉鬼脱袜子。
他将对方身上的外套扯下来,只留了一件里面的白色t恤,却在脱裤子的时候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