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看,落到某一处的时候尴尬地错开了,支支吾吾道:“可、可是你……”
“不用管它。”陆清渠牵着他的手,流畅地将裤子的拉链解开,又将手松开,一副失去了力气、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模样。
乔知宁懵了,他在酒吧工作了一段时间,从未见过醉成这样的一阵一阵的。
虽然他丝毫看不出来陆清渠醉了,但按照对方此刻的清醒程度,完全可以自己脱的吧……
唉,但没办法,每个人醉酒后的反应不一样,有些人是沉默,有些人是发疯,有些人是变得黏人。陆清渠估计就是最后一种。
陆清渠自己把卡住的地方弄开了,乔知宁便继续扭捏地帮对方脱裤子。
可每当他碰一下陆清渠的腿,那玩意就好像在跟他打招呼似的愈演愈烈,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很快,陆清渠并不夸张但紧实漂亮的肌肉线条就这样展现在他面前。
他有点无语,明明都是男人,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艰难地帮陆清渠把衣服裤子脱完、再套上椅背上挂着的睡衣,被子盖上,乔知宁自己反而是出了一身汗,头晕眼花地伸了个懒腰,往对方的双人床边一摊。
陆清渠的床垫没他的软,但四件套很舒服,不是纯棉的,似乎是某种蚕丝制品,人躺上去凉丝丝的,叫此刻累到了的乔知宁贪恋地往上蹭了蹭。
好舒服。
不愧是主角,选床单都这么有眼光。
而就在乔知宁挣扎着准备起身回自己房间的时候,身侧躺着的男人忽然动了。
一条沉重的胳膊将他揽进怀里,身下一条大腿也不容分说地缠上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