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嗳嗳别,你是不知道这刘太师的手段,”余乐果低声劝诫,语气里全是对回忆的恐惧,“咱现在解释不清楚,你还要打他,他待会二话不说就要叫人来把咱押去学校了。”
江稚鱼瞪他:“谁说我要打他了,这是文明社会!”
说完转头用力抿紧嘴唇,和刘主任对峙半秒后说:“我打电话叫人,他能证明我不是你们这的学生,我是w大的学生。”
刘主任讥讽地摇摇头,负手迈步,示意他们跟上,话里话外显然觉得江稚鱼在找借口,“不管怎样你们俩都得跟我先回学校,其他同伙都走了,你俩也别想逃。”
余乐果还在绞尽脑汁想办法逃脱呢,那边江稚鱼已经气昂昂地跟过去了,他也只好加快几步追了上去。
“喂,你居然毫不犹豫就跟上来了。”余乐果讶异地在江稚鱼耳边说。
江稚鱼气得炸毛,没好气瞥他一眼,“都怪你的馊主意,我今天还就非得证明给他看了,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人的。”
听得大冷天的给余乐果起一脑门汗,“我说你这好胜心能不能看看场合。”
江稚鱼面无表情盯着前头刘主任的屁股兜,那里有一大串钥匙叮铃哐啷响,“那你有什么别的两全的办法吗?”
沉默几秒,余乐果哑然:“暂时想不出来。”
又转念一想,啧了声:“哎那你要打电话给谁来证明啊,你姐?”
江稚鱼猛扭头,眼神惊疑不定,“怎么可能,她得嘲笑死我。而且她一天天的日理万机,我没打算打给她。”
“那你要打给谁?”余乐果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