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江稚鱼惊悚回头,摘下了耳机,上下把余乐果扫视一番,眼神充斥着难以置信,“你小子,也太阴了吧。”
余乐果无所谓地耸耸肩,“淋过雨的我,当然要把别人的伞也撕烂——你别这么看我,就算我不说他们也会被抓的,主任又不是傻子,人不出来他就进来呗。”
“是,我进来了。”
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上学时期常听到的敲两下讲台的声响。
两人以惊人的同步率缓缓转过头,对上了一张肃然的面容。地中海,年纪五十上下,嘴巴狠狠下撇,眼神阴鸷,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凉凉地说:“你们俩,是哪个班的?还挺聪明啊,知道我在外边守着,你们俩就在里边蹲着!”
手指讥讽地朝两人一点,不善的目光移到了江稚鱼的黄毛上,顿时语气沉郁:“特别是你!都高三了,不好好学习,出来打游戏,现在还染头发!”
“你自己看看你这颜色,好看吗?!”
江稚鱼被吓得一抖,一旁的余乐果脑袋低垂成了鹌鹑,不敢出声,仿佛自己真的是倒霉被抓的高三学生。
“我这是天生的发色,我没——”怒从心起吼到一半,江稚鱼才发现自己辩驳错了方向,“我根本就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
“还说不是!”刘主任手指对着两人身上的校服指指点点,“那你们身上这穿的是什么!”
“我!”江稚鱼怒起,“穿你们学校校服就得是你们学生吗?”
刘主任也是奇了怪了,嗤笑道:“不是我们学校学生,你穿什么校服——别狡辩了,跟我回学校好好交待,叫家长!”
“你!”江稚鱼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疼,挺起胸撸起袖子就要理论,被余乐果一把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