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人却一反常态没有立即回答,反倒嘴唇抿了抿,视线漂移不定,声音含糊:“待会你就知道了。”
闻言,余乐果莫名眼皮一跳,前头的钥匙碰撞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除了江清意……还能有谁?
在半个多小时后,这个问题在看到一个男人风尘仆仆从出租车里下来时,得到了答案。
男人直接越过了刘主任和余乐果,抚上江稚鱼的肩膀,眉心微蹙,“没事吧?”
“啊?没事啊,”江稚鱼瞅他一眼,疑惑这能出什么事,然后马上皱起鼻子说,“你快把我学生证给他,他偏不信我不是这儿的学生!”
闻言,白清宵不动声色松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两本学生证递给了刘主任,礼貌叫了声老师好。
看着被叠在一起递过去的学生证,余乐果意味深长看看白清宵,又看看江稚鱼。
拿江稚鱼的学生证来不就好了,和他有什么关系,这存的什么心思?
刘主任打开两本学生证,眯缝着眼细细看了好几遍,又抬眼比对了一下,半晌才老大不愿意地递回去,“好吧——但是不是我门学校的学生就不要穿校服了,误人子弟啊!”
“哎你是不是就是想找我事啊。”江稚鱼火了。
白清宵眼疾手快拉回他,对着刘主任微笑道:“他刚大一,比较怀念高中时期,所以玩一下spy回味一下,没想到会闹出乌龙,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