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稚鱼不打算告诉蛋糕的主人,总觉得这样便宜了他,失去了个随时拿捏他的机会。
脑子里充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越来越多,几近要把好不容易塞进脑子里的知识点给挤出去。
江稚鱼觉得自己是复习学出精神病了,啪一下把书给合上。
身后的余乐果一惊,脑袋后仰挂在椅背上倒吊着问:“你就复习完了?”
“当然没有。”江稚鱼矢口否认,把椅子转过去和余乐果大眼瞪小眼。
“复习烦了?”余乐果矫健一转身,把头拧了回来,“就剩最后这科美术史了,坚持下呢。”
江稚鱼闷闷地说了句没有,“不是考试的事。”
闻言,余乐果敏锐地心脏一抽,眯着眼问:“你不会,还在想着赌约那事儿吧?这都过去快半个多月了。”
“就是因为过去了这么久才觉得不真实,”江稚鱼缩起腿坐跪在椅子上,双手扒拉着椅背和余乐果对视,语气极为认真,“你不觉得吗?莫名其妙就出现了个赌约,莫名其妙赌约这两个字又在我生活里消失了,就好像其实一切都是我的想象!”
“……”
“我觉得你最莫名其妙。”余乐果毫不留情地把身子转了回去,慢条斯理地说:
“你最近戏好多…不会真投入什么感情进去了吧,这就是个儿戏的,满足你胜负欲的赌约而已啊,你可别认真了。”
扑通。
一颗小石子被扔进了幽深的井里,他以为这是一口不会有回应的枯井,却在转身之际传来渐起水花的声响,涟漪一层一层起,柔软地推动着江稚鱼停了一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