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嗅他留下来的残余香味还不够。
江稚鱼这么大方,什么时候能送他一星半点供他收藏呢?
哪怕只是一根廉价的,拿不出手的头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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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莹的小橘子被黑绳串起,在皓白的手腕上晃晃荡荡,江稚鱼咬着笔头,眉宇间透出几分不耐烦,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字昏昏欲睡。
自从那天和白清宵道别(其实根本没有道别)后,不论是贺知春还是白清宵,都没有再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微信里的【赌约本约】早已不知掉到了哪里去,而白清宵更是连联系方式也没有。
江稚鱼就这样丝滑顺畅地进入了期末周的复习状态,没有人打扰没有人打岔,也不需要分心思去“赢”,连感冒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痊愈了。
就好像其实那个赌约从来没出现过。
眼前的美术史复习点在虚焦的视线中逐渐融化成了一团会蠕动的黑芝麻糊,仿佛隔空黏住了江稚鱼的脑子,思维的小齿轮无法继续转动。
那个赌约真的存在过吗?
存在吗,那为什么自己记忆里完全没有为此付出争夺赢面的痕迹,他甚至不太记得清贺知春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不存在吗,那躺在微信列表里的赌约本约是什么,前几天吃掉的“对不起”小蛋糕又是什么?
……
其实那个小蛋糕还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