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生我气了吧?”白清宵忐忑地问道,语调轻得像云。
“我怎么觉着我在你心里好像生气就没停过?”江稚鱼反客为主,嘴角噙着笑看他。
白清宵:……坏了。
好像说什么都是错的。
看着白清宵吃瘪不知所措的表情江稚鱼就觉得好笑,心情一下明媚起来了,大发慈悲地一摆手,“开玩笑的,瞧你吓的,蛋糕谢啦。”
白清宵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下一句话就紧跟上来了:“不好吃就给我练一万次做好了再来道歉。”
哦天呐,白清宵在心底惊叹。
做一万次没关系,不要难吃得攻击你的嘴就很好了。
就在他紧张得胃直抽抽时,江稚鱼却没有就地品尝的意思,反倒是慢条斯理地重新把盒子包装好拎在了手上,眉眼透出狡黠的笑意,“答案我就不现场揭晓了,给你上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
“什——”
话还没出口,就被江稚鱼的一个k给堵了回去,只见他漆黑的眼瞳亮着殷殷笑意,唇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像个睡完就跑的渣男似的开了口:“好啦,这几天折腾得够累了,我要回去好好休息准备期末周了,赌约再重要也没我的绩点重要。”
留下这句话便潇洒一转身,粉色的丝带在圆润泛粉的指尖滑动,最后被温软的手心一把包住,在推开门冷气扑面的一瞬间瑟缩了一下,酷帅荡然无存,急匆匆地跑走了。
白清宵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大拇指无意识地磨着掌心,这只手正是方才与江稚鱼的手相贴的那只。
右手掌心舒展开,口鼻深深埋入其中,从指缝中泄出一声低低的喟叹,无名指上缠绕的黑鲤鱼纹身似乎要随着热息游去。
还不够。
白清宵贪婪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