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被摁灭,手机被扔回贺知春的怀里,白清宵低垂着眼,神色自若地将手中的杯子转了半圈。

“你也真是上赶着……你今早不还说不想来,我寻思你就坚持不下去了呢,”看着特意调转角度偷喝人家牛奶的发小,贺知春眼前一黑,“没想到还是这么赔钱。”

白清宵:“主动才有机会,脸和老婆你选一个?”

“我才不选……哎我可跟你说好了,我们医学生期末月很忙的,真没心思陪你演戏了,这次机会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来,你好好把握,让我先退场行不?”

贺知春苦哈哈地并起手拜了拜,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当然,他越少和你见面越好。”

他的声音平淡,宛如变态似的把人家不要的奶喝完的人不是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捏着杯子,懒懒地笑了声。

“死恋爱脑……”贺知春嘀嘀咕咕地收拾好自己的书包,“等有信儿了我再发——咦?”

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白清宵偏头看了过去,无声询问。

贺知春把手机屏幕怼到白清宵面前,幽幽的白光映亮了平静的浅色眼瞳,像临近没电的小灯泡,若明若暗。

“信儿来了。”

【作者有话说】

作弊的赌约[竖耳兔头]

贺知春:这里有变态快来人啊!

第9章

最终还是感冒了。

江稚鱼缩缩鼻子,低下下巴在毛领上蹭了蹭,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缩在羽绒服里。

扔在垃圾桶里的纸团堆成了山,鼻子被擦得通红发疼,可眼前的人还没憋出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