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躺沙发上放松,被船长一笼,絮絮叨叨模式不由自主地开启;他把自己带着霸王,去大平层找工头的事情连说带骂地吐槽一番。

灰白羊毛绒衬得顾展的脸色玉般润白,阙氏的工作服有点大,领口斜歪着,露着小半段锁骨,随着他的絮絮叨叨起伏不休。

“霸王还挺好用,违禁品在集装箱里都能有察觉。”阙东朝盯着锁骨道。

“嗯,留下没问题吧?我第一次养狗。”顾展弯着眼。

“第一次?”

“对,不然怎么会被它到处拉屎拉尿。”

“霸王追着我跑的那包东西,也是我第一次弄的。”顾展想起这事,自己的烤螺到底在哪里?下飞机也不见船长把东西带下来。

“第一次做的生化炸弹吗?”阙东朝笑起来,他把那包吃的一直收在冻库角落,没动,就等着顾展自己坦白。

“什么炸弹,是烤香螺,盐烤的,就是糊得厉害而已,但螺的壳也硬啊,不碍事。”顾展申辩起来:“海关都查船了,x光看不出是什么吗?”

“我没让他们动,它们现在应该在太平洋上晃荡。”

“……船什么时候再进彰城?要臭了哦。”

“一个月后。”阙东朝说:“急冻起来,坏不了。”

“到时候你吃,一个都不能少,全吃光。”

“哦?”

“我第一次做饭,特意给你送的,你不是说心意到最重要吗?那是我的心意。”顾展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