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签吗?”

“你想签?”

“嗯,签了的话,自主权大,但阙嘉航估计要缠死我。”

“他最近又找你?”

“嗯,天天约,天天放鸽子。”

阙东朝听得心里舒坦。

货柜违禁品事闹得挺大,就差发蓝色警情通报,一直被阙氏努力公关压着。

事情本是阙嘉航从高雄上违禁品柜,进关时想嫁祸阙东朝,没想到被霸王的狗鼻子提前发现,被动瞬间化为主动。

阙林炎找过阙东朝,骂他主动举报,不顾兄弟情。

阙东朝皮笑肉不笑地应和着,若不是他提前举报,等顺利进关,现在天天想约顾展,又天天放鸽子的人就是自己。

阙嘉航在嫁祸自己时也不曾考虑过兄弟情,而阙林炎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挑拨兄弟相争时也从来不曾想过兄弟情,恶人先告状,是自古常态,不足为奇。

阙东朝整整手上的文件,站起身。

“最差就是宋荣杰不认,把宋子君偷公章的视频抖出来做证供。宋子君说得拖延时间也没错。”

“也不知宋氏想做什么,这么大肆收购。”顾展唠叨了句,手一伸,示意阙东朝把文件递给自己:“我姑过几个月要结婚,和阙老头,但老林让我离阙家远点,”

“为什么?”阙东朝往顾展腰边的一小块沙发挤挤,坐下,手肘撑着沙发背,把玉人儿笼在身下。

“说是阙家资金流向和酒吧斗死人有点关系,闹事就是自导自演呗。说给了不少钱给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