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让船长总消遣小霸王烤螺是炸弹,那就统统炸他肚子里。

“你从来没做过饭?”阙东朝缓缓俯下身,笑着对上那双漂亮的杏眼。

“嗯,警队食堂,酒吧工作餐够吃了。”

“第一次做饭,要让我第一个尝吗?”阙东朝试着又靠近了点,他有点紧张,声音发涩。

“顾影,我妹是第一个,她说很好吃,人间极品,让我给你带点。”顾展坦然地迎着船长的视线,大言不惭。

熟悉的暗眸笑起来,满是温柔,无风海面的浪,只有顾展小霸王才能看到的温柔光景。

“第一次养狗要我帮忙,第一次做饭要我全吃光,还有吗?”

“没有了。”顾展垂下睫毛,心尖那株小苗似乎又要破土而出,他不由得双手抓紧胸前的卫衣,企图将它捂住。

“第一个吻,是不是也可以给我?”熟悉的男低音带着干哑。

“唔——”

熟悉的金属凛冽化为实体时,竟是如柔软温热。

唇瓣被轻微摩挲着,是唇上细微纹路,船长微颤着在等待,如初春海面的和风,扫过浪尖。

顾展听到自己心重重落下的声音,是船锚触底的闷响,是船绳系岸的紧绷。

他松开紧握在胸前的手,微微仰起脖子,张开双唇。

唇贴唇,津液相交,海边雨后的春风,带着潮湿的鲜甜。

阙东朝的手在顾展的腰上越收越紧,把人钳得无法呼吸;他等过五年,等过一辈子,当玉人儿又重新回到自己手上时,阙东朝害怕只是梦一场。

前世,阙东朝与阙嘉航斗了五年,他花费不少力气查出阙嘉航出口的货柜涉及军工,准备借机一把板倒阙嘉航。

阙东朝三十四岁生日那天,大清早别墅大门口停了台货车,说是阙嘉航给弟弟准备的庆生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