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东朝面色转柔和,他伸手搂过顾展精瘦的肩,紧了紧,怪不得都没听顾展提到自己的陀飞轮,原来是被宋渐买走了。

他微倾上身,示意sale将查询过程公开,恰巧对上顾展带着三个旋的后脑勺探头要直接去看查询屏幕。

一瞬,顾展贴过船长的前胸,心脏擂鼓板跳着。

心跳很快,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船长的,船长也和自己一样在紧张?顾展不敢动,更不敢问,他默默地将后背与船长拉开大一点距离,分开两人的心跳。

“顾弟弟,你看,确实只有一块。”sale如释重负:“但阙先生这块我判断也不是赝品,或者可以请工匠打开后壳,检查下机芯编码,定制款是有定制者生日独立编号的。”

“不用,常规换表带就好。”

顾展立刻拒绝,万一有问题,就意味着船长被骗色,有点惨。

“送鉴定吧,把编号调出来。”船长的想法与顾展相左,他熟练地在送修单上签字,毫不犹豫。

“其实也有可能,拍卖行那里有问题,宋渐表是赝品。”

顾展横躺船长家沙发上,试图安慰坐对面的船长,晚饭后,顾影在家里疯狂练琴,霸王在家跟着激动的er,顾展只得带上霸王,到船长家避难。

“这不重要,送表的人心意到了就行。”

“你不是说过那人对你很重要?是你家人吗?”

阙东朝顿了下:“比家人还要重要,我们这类家族,家人有时候没个人利益重要。”

“啧。”顾展嫌弃。

“你看宋子君,干的这事。” 阙东朝坐在一旁翻着协议书,不露痕迹地把话题挪开。

“有问题吗?协议。”

“就是份普通的一致行动人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