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贴近姐姐的耳后,但又不能有接触。”
顾展跪在船长膝间,薄唇探近船长耳边。
船长的发梢扫过他的鼻尖,一片酥痒,顾展刻意放缓自己的呼吸。
“慢慢地,呼吸加重,调整到与姐姐的呼吸频率一致。”他哑着嗓子低声道。
一呼一吸。
顾展坐直,人微微后仰,伸出只指头,隔着半指距离,虚滑过船长的鼻峰,往下,掠过鼻尖,回到自己唇间。
“记得,要欲迎还拒。”
他一点点拉开冲锋衣,白玉般的肌肤,缓缓完全展露。
皮肤很薄,透明得可以看到蓬勃的暗青经络,稀薄的灯光落在他白皙的肤色上,在细软的绒毛上镀了层光。
“船——长——”
顾展哑声轻唤道,再次将身子凑近,牵过船长的手。
粗粝的炙热落在顾展腰上,顺着肋骨摩挲往下。
……
……
心跳快得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顾展垂下头,闭眼靠在阙船长肩上,又唤了声。
“阙船长—记得——不能—碰—”
阙东朝微阖着眼偏过头,虚拢住眼前纤瘦的人,将自己的前额与顾展相抵。
“嗯?”
不能碰?
阙东朝睁开眼,只见顾展瓷白的后颈泛起一片绯色,人勾着自己脖子,闭着眼,软绵绵地挂身上。
……
睡着了?
“顾展?”
怀里的人紧按着腰上的手,被酒气熨得发烫的皮肤,隔着衬衫贴在阙东朝的胸口,杏眼轻合,眼皮白透得可以看见细小的血管,像是雪地泼了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