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嗯,晕船,开稳点,船长。”

阙东朝笑出声来,把背上的人往上颠了颠。

“浪太大了,船长,我想吐。”

顾展夹紧腿,打了个酒嗝。

阙东朝顿时头皮发麻,加快脚步,背着人往小区赶。

背上的人哎呀呀地瞎指挥着,一会儿要落锚,一会儿要放救生艇,满嘴胡话,手也没闲下。

本是勾住脖子的左臂慢慢伸直,掌心在他胸前左右磨蹭着。

这又硬又软的手感,好摸。

顾展悄悄地把另一只手探进船长的衣摆里。

暖融融的,有细汗,一二三四…

“八块。”船长低沉的声线响起。

顾展顿时收回手,心怦怦跳起来,像第一次作案,被抓现行的小偷。

“八块什么?”

“你说呢?”

“我是在检查,伺候姐姐的资本。”

顾展吃吃笑起来,又开始指挥,前进,开闸,停——

砰一声,顾展被稳稳地卸在他粉红色的小折叠床上,戴着陀飞轮的小兔子震得一抖,翻了个跟头掉床下。

阙船长背靠着墙,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顾警官检查结果如何?”

“很棒,就是你不懂利用。”

船长眉峰一扬。

“来,我教你,怎么让姐姐们心甘情愿地掏钱。”

顾展站起身,按住船长的肩,反身将人按坐在床上。

“然后呢?”阙东朝的呼吸开始吃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