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得很近,近到阙东朝只需要低头,便可以尝到带着酒香的唇。

阙东朝听到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全身的血液往下奔流,无法抑制。

炙热与炙热相抵。

“船——”顾展又开口,话没说完,呼吸已渐渐平稳。

阙东朝的唇停顿在顾展的殷红的唇珠前,不到一公分。

再靠近,只剩半厘。

鼾声细微。

最终,阙东朝后着直起身,扯过粉色薄毯,裹住顾展,被他搂着合上眼。

下午三点半,超过顾展上班时间一小时。

老林竖着他的关公眉,看着大下午在杂物间睡得正酣的两个人,怒火中烧。

门虚掩着,房间里酒气冲天,黑色t恤和陀飞轮兔子散落在床腿边。

顾展裸着上身穿着警裤,裹着粉色的毯子窝在捞来的阙船长身上睡得不省人事,而阙船长穿戴整齐靠墙坐床上,头埋在顾展肩头,也睡得正香。

“你俩,快起来。”老林中气十足地一声大吼。

“啊——”

顾展大叫一声,睁开眼,又合上。

多舒服,这是哪里,热热软软的。

他拿头蹭了蹭这类似枕头的东西,舒服。

“顾展!”

老林的怒吼充斥满整个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