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彰城的冬天也不冷,可不知怎么的,船长的腮帮子被冻得硬邦邦。

顾展又拍了两下,手心竟被震得发麻。

“顾展。”

“嗯?”

“别拍了,那是路灯杆子。” 阙东朝无奈道。

二十岁的顾展,酒量实在是差得离谱,已经是醉得分不清人和灯柱了。

“乱讲,是人。我才没有那么容易被骗,姓阙的,没一个好东西,老头说乐园除了被收购,没别的选择,我才不信。”

“嗯嗯,对,老头乱说。”阙东朝附和着。

“就是,姐姐,我和你说,乐园是我爸爸的心血,不可以乱卖。”顾展搂着灯柱子道。

现在灯柱子现在是高管姐姐。

“我们不卖。”阙东朝回答。

“胖叔叔,你要保护好我妹的琴,我姑又在打坏主意。”顾展把脸贴在灯柱上哼唧着。

灯柱又变成王胖子。

“一定保护好,放心。”阙东朝接着演胖子。

他叹口气,把攀灯柱上的顾展拉下来,整理好乱成一团的冲锋衣。

他的顾展,依旧是执拗得义无反顾,只是现实太残酷,衬得半大的人,像是妄图撼动大树的蚍蜉。

“我们回家好不好?”阙东朝弯腰,脸对脸哄着,再这么折腾下去,顾展保不准要吐晕在大马路旁。

“走不动。”

顾展闭上眼,要站着打瞌睡。

“上来。”

阙东朝蹲下身,自然而然。

“驾——”

顾展睁眼咧嘴,后退两步一个助跑,跳上船长的后背。

第10章 如何让金主心甘情愿地掏……

船长的背很暖,和他硬邦邦的冰腮帮子完全不一样。

顾展将脸颊贴在宽厚的背上,紧紧双臂,勾住船长的脖子,哼唧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