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折腾后,顾展半裹着冲锋衣跟在船长身后,被拖着往家里走。
胃过火半烧得顾展心口疼。
偏偏阙船长也不知中了什么邪,腿长步大走得飞快,遛狗搬拖得自己一路小跑都快跟不上。
“我走不动了。”
顾展一甩手,直接蹲下。
他娇养着长大,平时收着骄纵脾气,现在喝多酒,便不管不顾。
“刚刚在舞台上脱衣服怎么就有力气了?”船长停下脚步,语气不悦低训道。
“有吗?”顾展咻地站直。
不高兴,满打满算也就认识半个来月,阙船长管太宽。
衣服明明就穿在身上,没脱;他昏着脑袋,也不数不清眼前有几个阙船长,逮着一个就开始教训。
“你们姓阙的,脑子是有毛病吗?什么都要管,衣服明明在身上,说我乱脱。还有那个阙老头,钱已经多得数不清了,还惦记着我家那点东西,收购个屁。”
“阙老头找你了?”阙东朝有点诧异,收购顾家这种规模的企业,老头从来都不屑出面。
顾展盯着阙船长哼一声,这阙船长也奇怪,大半夜的站得笔直,傲得很。
“他不配找我,目中无人的老东西。半截身子埋土里的人了,被我姑姑一勾搭,又觉得可以重振雄风了是吗?”
阙东朝听懂了,大概是顾蔓瑾和老头一起,偶然遇到顾展,提出要收购的事。
顾展口无遮拦乱骂着,抬手拍拍船长的脸:“船长,你跟我姑姑学学,一样长得好看,人家幻影后排坐得稳当当,你呢?晚上卖那几杯鸡尾酒,还不够买个假车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