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东朝不理会他,加大手上的力气,面色阴沉地瞪了眼顾展,示意他安静。

玩归玩,脱了衣服跑去和别人贴,都是些什么破毛病。

本来以为小狗卖酒时除了撒娇也不干别的,现在看来不卖酒的时候才危险。

顾展完全无视阙船长的脸色,开始掰自己脖子上的手指头。

“别掐我脖子,掐坏了要赔医药费。”

“赔。”

“你的股票都绿成废纸了,拿什么赔?锦旗都还没做呢。”顾展被按得脖子生疼。

顾展小霸王的铮铮铁骨怎么能如此任人拿捏,不动手,船长是真当自己是瘦巴巴的病秧子。

他瞬间站定,后背往船长胸前靠去,一个过肩摔,起手。

嗯,船长纹丝不动。

再起手,动的是顾展的胃。

他肚里一阵翻江倒海,哇---,头立马埋到递来的桶里。

“还要接着跳吗?”阙东朝蹲在顾展身边,递着纸巾,示意小弟送杯温水。

顾展看着好几个头的船长,不知要回答哪个头。

“回家。”低沉的男声命令道。

“哇——” 顾展继续低头抱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