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确没敢看他,但是冰封的寒意已经在后背蔓延,他只能“好好好”的应下来,答应应忻好好吃完饭就带他去他家。
肚子里的午饭还没消化干净,闻确手里拎着两瓶白酒,跟在应忻身后,走向他家的老房子。
应忻说这屋子得用白酒去去煞气,他闻所未闻,但还是乖乖买了酒。
他家老旧的防盗门从门板到门框都有些变形,不知道是叶焕踹的还是警察踹的。
开门的时候应忻拦住闻确,接过闻确手里的白酒,往门口洒了洒。
闻确不懂,但是还是依着应忻照做,把剩下的白酒接过来,打开了防盗门。
应忻把白酒从客厅一路撒到卧室,在卧室门口,闻确拦住了应忻。
“我自己先进去行不行?”他握住应忻的手腕。
应忻把瓶子递给他,无声地点了点头。
他安抚地摸了摸应忻的脸,柔声安慰道,“不用怕,”然后打开了卧室门。
就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把门彻底地大敞开来,闻确不得已松开手,于是门板迅速被砸到墙上,爆发出巨大的响声。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穿堂风自卧室窗户而入,穿过卧室门,劈头盖脸地吹了过来。
应忻转过身,和闻确一起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厚重的窗帘都被扯着吹到天花板上,那晚的一切痕迹都被吹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空空如也的桌椅和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