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确偏过头朝窗外看去,又是一个大晴天。
微风吹动白色纱帘在阳光下摇曳,应忻的侧脸完全沐浴在阳光下,浓密且长的睫毛覆盖在脸上,随着悠长而均匀的呼吸颤动着。
虽然应忻不重,但是人睡觉会无意识地把全身重量都压下去,他并不好受,于此同时他也知道,应忻这么睡也不好受,但还能睡得这么香,一定很累很累了。
应忻一觉睡到下午,睁眼时还被闻确搂着,两个人紧贴着躺在狭窄的沙发上,闻确在外面护着他不掉下去。
“醒了?”闻确觉轻,总是应忻稍微一动他就醒。
“嗯。”
“饿不饿?”闻确坐起身,回头看着他,“我去做点吃的。”
“不饿”应忻拉住他,用小拇指勾住他的虎口,哑声说,“我想去你家看看。”
闻确心里猛然一沉,甚至不敢再回头看他。
自从上次自杀未遂被拉去医院,他就再也没回过他家那个老房子,不知道警察有没有清理现场,那条绳子是不是还挂在那里。
他定了定神,回身抱住了应忻,有种胡乱的安抚,“等我把那边收拾好,再带你回去,好吗?”
没想到应忻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就跟毕业要拍毕业照发毕业证一样,我们得有点仪式,不然这事一直悬在我心里,不舒服。”
“我没拍毕业照。”闻确犯贱的声音在应忻耳边响起。
“你还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