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嘴八舌地说闻老师是喝得太多了,于是递杯的递杯,倒水的倒水,好几个人手忙脚乱地给闻确倒了杯温水,让他舒服舒服,醒醒酒。
但是人的性格就是如此,有的人神经大条、粗枝大叶,有的人就心思细腻,对别人情绪的变化尤为敏感。
就在忙活了半天之后,所有人都继续忙着吃串喝酒时,韩宇忽然凑到了闻确耳边,悄悄问他,“老师,你是不是不开心?”
闻确心里顿时一片酸涩,只好无奈地笑笑,调侃他,“怪不得招小姑娘喜欢。”
韩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目光随即又转为担忧,“您是不是碰上什么难事了?是不是应老师的事,这个……”
“没有。”闻确打断了韩宇,他实在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这几天,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强迫自己忘掉这个名字,可是人和人一旦产生了联系,即使是短短两个字,也会被赋予难以忘记的意义。
直到今天,这个名字再一次被提起来,他竟忽然觉得有些遥远了。
“我俩分手了。”闻确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
韩宇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手边的茶壶,又往闻确的杯子里加了点热水,递给了他。
“谢谢。”闻确轻轻地笑了,忽然转头看向韩宇,还是没忍住说,“韩宇,要是跟人家姑娘谈恋爱,一定要记得,谈恋爱是为了两个人高兴。如果在一起会让其中一个人感觉很累,那就莫不如不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