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闻确始终靠坐在椅背,伸出手臂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沉默地喝酒,只有在众人提及他时,才会恍恍惚惚抬起头,付之欣慰一笑。
盘子里的烤串几乎没怎么动过,啤酒倒是一瓶一瓶地见底。
韩宇碰了碰闻确,把盘子又往他面前拿了拿,“吃啊老师,再不吃都凉了。”
闻确嘴里应着,但是还是没有什么动作,仍然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酒。
许良边和学生们谈笑风生,边留意着闻确,看他一副喝闷酒的架势,立刻一把夺过他的酒杯,“哎呦我的祖宗,你这第几瓶了。”
闻确看着眼前轮廓已经模糊成两个的许良,慢悠悠地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瓶?”许良大叫一声,把手里的酒杯放得更远了,“你可别喝了,你是不是吃药呢,能喝酒吗?”
闻确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头,突然很放松地笑了起来,他把手指伸到许良眼前,“不是喝了五瓶,是还能再来五个!”
“哎我。操”许良一拍大腿,“这是不喝傻了啊,闻儿啊!”
许良喊得太大声,桌上的学生们的目光瞬间都投向闻确,见闻确刚开始吃饭就把自己喝醉成这样,纷纷大笑起来,笑说“闻老师酒量有待提高啊”,甚至还有几个学生掏出了手机录像,大家起哄的起哄,开玩笑的开玩笑,一大桌子人吵吵闹闹,惹得饭店里的其他食客都纷纷看过来。
而闻确依旧像是游离于这一桌子人一般,被笑了也没有反应,酒杯被夺走,就沉默地坐在那,也不说话,也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