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现在,他连一句话、甚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好像不是的。
他在乎的。
很在乎的。
只是大脑刻意屏蔽伤痛信息,他也一直被蒙在鼓里。
直到他嘴巴亲口承认,自己已经没有了对象,大脑才稍稍反应过来,他到底失去了什么。
闻确慌乱地关上防盗门,门外邻居姐看出来他不对,开始疯狂敲门。
“闻儿!你开门!”
闻确将这些嘈杂的声音都抛之脑后,安安静静地坐在地上。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既然选择了一个人离开,他就要承担离开的后果。
手不自主地发抖,一直蔓延到全身,闻确开始想念应忻。
想念每次发病时,都会被精准包裹在另一个怀里的感觉。
想念有人爱他。
一想到从此,这些都将变成乌有,他要重新回到之前那样孤单的日子。
他的心开始隐隐作痛。
并逐渐转为刺痛。
持续的刺痛。
痛到有些呼吸不上来的时候,闻确连滚带爬地扑到餐桌边,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
彼时理智已经成为最没用的东西,这世上能缓解心疼的,只有两种方法。
一个是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