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让其他地方,比心更疼。
闻确没有药了。
所以他只能选第二个。
水果刀尖刺划过小臂皮肤那一刻,闻确终于重新喘了一口气。
他知道邻居姐还在门外,所以,为了让她放心。
他用故作轻松的语气,朝外边喊了一声,“姐,我没事,你走吧。”
邻居姐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真的没事?”
闻确望着花白皮肤上,渗出的鲜红色血珠,勾了勾唇角,“没事。”
确实不会有事。
他从前经常这样做,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刀口的方向、力度、深浅,早已无比熟练。
他可以轻松地保持伤口只停留在表皮,在能渗出密密麻麻血滴的情况下,不危及生命。
他每划下去一刀,都在想要忘记一个人。
但是他越是想要忘记那个人,就越是忘不掉那个人。
于是他每划下去一刀,都变成在想那个人。
他对于伤害自己这件事,表现得极为宽容,他向来觉得,这种不会对其他任何人有任何伤害的事。
做了也不会有什么。
但是他还是忘了。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伤害自己的报应,马上就报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