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饮水机边上,应忻才慢慢放开他,拿了个纸杯,接满一杯热水。
“我衣服口袋里有药,你拿出来。”应忻叮嘱闻确。
闻确颤抖的手伸进应忻的西装口袋,把药拿了出来,塞进了嘴里。
“慢点。”应忻吹了吹热水,递给闻确。
闻确接过水,手拿着纸杯凑到嘴边,应忻看他喝得费劲,想上手帮他。
手还没来得及碰到纸杯,闻确突然手一抖,纸杯里的水陡然洒出,滚烫的热水全部浇在应忻的手上。
应忻痛苦地叫了一声,闻确才一下子从浑浑噩噩中惊醒,然后立刻凑上去查看应忻的手,连说对不起。
大片手背都被烫得通红,应忻已经顾不上手背火辣辣的疼痛,仍用另一只手拍着闻确的后背,说没关系。
机场里候机的人不少,等着接水的也不少,应忻这一呵,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闻确顾不得别人的目光,径直拉着应忻去洗手间冲水。
而应忻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闻确,甚至问他,“药吃下去了吗?”
“吃了。”闻确眉头拧成川字,把应忻的手拉到水龙头下,“忍一下,别动。”
凉水哗哗啦啦地流过皮肤,火辣辣的感觉稍微有些缓解,应忻把手抽出来看了一眼。
冲过凉水的手勉强没那么吓人,但是依然有一大片明显的红印。
“几点了?”应忻问闻确。
闻确把他的手抓回来继续冲,“别管几点了,再冲一会儿。”
尽管手现在依旧是疼得要死,而且他受过急救培训,知道烫伤至少要流水冲半小时,但现在肯定是没有半个小时给他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