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心理医生推开门,带着闻确走出来,闻确拍拍他的肩膀,应忻还是没有醒过来——他太困了。
心理医生有些好奇地问闻确:“他多久没睡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醒过来他就一直在。”
心理医生一副了然的模样,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颗绿植,对闻确说:“你先去那里等一会儿,我有些话要和你朋友说。”
闻确有些担心地看向医生。
“放心,我不会说的。”
待闻确放心地走开,医生坐在了应忻的旁边,轻轻敲了敲应忻的大衣下露出的手腕。
一声闷哼,应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喃喃地说:“结束了?”
“嗯。”
他一眼看见走廊尽头的闻确,刚要走过去就被医生拦住了。
“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应忻这才意识到他还应该问一下咨询的情况如何,马上问道:“怎么样,很严重吗,能治好吗?”
“治肯定是有希望的,但是是真的很严重,比你和我说的情况还严重。有些话我处于职业道德不能告诉你,但是有些话我也必须和你说。”医生娓娓地讲着,“他不只这一次有自残、自杀的行为。只是之前的伤并不在手腕,至于在哪里我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