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次?”应忻心脏猛地一跳。
“对,但是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次自杀,也许是一种好转的迹象。”
“怎么说?”
医生用欣赏的眼神看向应忻,他很庆幸眼前这个据说是大学教授的人没有像别的家属一样,不听完人讲话就随意说他是胡说八道。
“他这次选择了有反悔机会的自杀方式,说明什么?说明他即使仍然抵抗不了抑郁情绪给他带来的痛苦,可至少他心里的求死欲望没那么高了,他心里开始有什么东西拉着他,这总比一点求生欲望都没有好一点。”
“他之前一点求生欲望都没有?”应忻的声音有些颤抖。
医生摇摇头:“我得保密,但是你猜对了。”
闻确的情况比应忻想得严重百倍,他顿时感到像有无数重锤击打着他的心,疼得发苦。
“哦对,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病人说,你喜欢他?”
应忻点点头,他从来不羞于承认自己的感情,无论对谁。
“你的感情我无权干涉,但是我得告诉你,创伤性应激障碍会导致包括但不止于失去性欲、爱欲,甚至最基本的同情心等情感的情况。我知道我咨询的价格是全云禾市最高的,而据说你毫不犹豫地充了十次的价格,直接挤走了我好几个病人的排期。”
“抱歉,但是……”
“我不是要说这个,我只是想说,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在对牛弹琴,或者再直白一点——抛媚眼给瞎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