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明显已经烧得开始说胡话了。
他刚掏出碎了屏的手机,就被一只大手夺走。
“老毛病,被你气出来的。死不了。”
“老毛病?有多老?为什么我不知道?”
“……是啊。你到底知道什么?”
谢辞声音含混带喘,抱怨地瞥他一眼,又闭上眼忍痛,懒得再说话。
林湛着急地将人扶在肩上,细长的手指探入谢辞左手用力按揉的部位,皱着眉摸来摸去。剑突下一指,剧烈疼痛,原因太多,仅凭触诊怎么能够准确判断病因?
忽然,他的掌心触碰到了扭曲抽动的胃壁肌肉,那里绞得像块硬石头,偏还在一突一突地跳着。
“你有胃病?”林湛震惊地反问,“那你还敢吃过量的布洛芬?”
在众多止痛药里,谢辞偏偏选了那个最不适合他体质的。
现在没有痛晕过去,已经算他意志力顽强了。
“我哪儿知道去。”
谢辞靠在他肩膀低喘,而林湛扶着他慢慢地离开浴室,边走边咬着牙责备:“这好歹是常识。”
“你眼里的常识,我未必知道。就像我觉得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你永远都不懂。”
“还好。听着有点逻辑。意识还清醒,内出血的可能性又低了几个百分点。”林湛松了口气,又疑惑地问,“不过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什么?”
“……呵。算了。”
谢辞又被气笑一次,痛出了一身的汗,身体发抖,左手恨不得把胃按出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