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扶稳对方,担心地说:“你这样不行。还是回医院……”
“家里有药,不用去。”谢辞身体完全压在林湛肩上,用灼热的呼吸,一字一字地警告对方,“只要你别再气我,我就不会犯病。”
面对这种欲加之罪,林医生努力忍下想反驳的欲望,生硬地转了个话题:“你卧房是哪一间?”
谢辞只摇了摇头,还是指着沙发:“那儿就行。”
“床上更舒服一些。”
林湛的善解人意还没落地,就对上谢辞半挑的眼:“我是没问题。但你确定想进我卧室吗?”
“……”
见对方果然犹豫,谢辞嗤笑一声,挣开搀扶,随意地倒回沙发,右手闲闲地搭在额头上,挡住了大半张脸,再不说话。可喉结上下滚动,有冷汗滚落,分明还是在忍耐着极度的不适。
“我知道你不舒服。所以今晚不会跟你吵。”
林湛取出医疗箱里备着的胃药,确认药名之后,喂给他吃了,片刻后,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低声问他:“什么时候得的胃病?为什么不说?”
谢辞斜着看他,又闭上了眼,意思是说了也不信,不如省省口舌。
林湛一怔,又微怒。
“生病怎么能跟其他的事情混为一谈?体检报告又作不了假。”
“哼。其他的就都假?”
“什么?”
“没什么。别吵我,想睡觉。”
看来医生的拷问只能留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