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肌肉隐隐抽搐,林湛抿了抿唇,低声说。
“我会快点处理好。你……稍微坚持一会儿。”
“不急。不疼。”
说着不疼,嗓音却哑了,带着轻喘,脉搏跳得剧烈,身体也在极轻地发抖。谢辞哪里来的自信能骗过一个医生?
林湛垂了眼,快速地将湿敷的纱布揭下。无法降低痛感,就尽量缩短清创的时间。
整个过程几乎都听见谢辞压抑隐忍的喘息,到了最痛处,那人忍不住用手臂撑住沙发靠垫,肌肉紧绷,侧颈的汗滚落,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
林湛动作一顿,又加快了速度,最后利落地贴合纱布,才终于松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伤的是你。”
从沙发内侧响起虚弱又喑哑的打趣。林湛快速地抹掉下颌的汗,双手端起混着污血的水,简短地交代:“躺着,别动。”
厕所的水龙头哗哗地开着,林湛低头洗手,却出神地回想着谢辞受伤时的情形。手指尖的血早就被洗得一干二净,可林湛像是自虐似的,一遍遍地揉搓手指,像是想把某种隐秘的伤痛也一起冲走。
“怎么了,掉厕所里了?要我捞你出来吗?”
“……来了。”
林湛终于稳了稳心神。
他抬头望向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色,也没忍住洗了把脸。
回到客厅后,谢辞已经自己坐了起来。那人的手边放了一件黑色的卫衣,正努力套过头。林湛快走几步,单膝微屈靠着沙发垫,帮他扯过卫衣下摆,格外小心地绕过肩膀的伤,又低头为他整理着翻卷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