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病人并不配合,极轻地避开一个角度。林湛皱了皱眉,贴得更近,俯身小心地帮他压着纱布边缘。可谢辞又稍微挪了肩,下颌咬紧,呼吸急促。
林湛下意识地放轻动作:“痛吗?马上就好。”
“……林湛。”
“等一下,很快。”
“你是故意的?”
“什么?”
林湛正忙着,随口一应,后知后觉,膝盖顶得过于灼烫。极尽暧昧的距离,他几乎能看见谢辞太阳穴忍耐绷起的青筋,还有眼底愈演愈烈的贪婪。
林湛立刻从沙发上弹起。膝盖发痒,像是被灼了个洞出来。他胡乱收拾着药瓶,塑料瓶落进垃圾桶的脆响像是故作心虚的掩饰。
“记得换药。另外,这几天不要出门,多休息。觉得实在难受,就去急诊,不要硬扛,对你没有好处。”
说完就想走,可他的右手被谢辞牢牢地握住。
“这么晚了,别走了。”
谢辞过于炙热的掌心温度,不仅仅是因为高烧。刚经历一场极度忍耐的清创,那人的精神撑到了极限。他的眼睛染着红血丝,神情倦怠憔悴,反暴露出深埋的欲望。
这种近似于剥皮拆骨的神情,带着灼烈的霸道占有欲。那人虽然未置一词,但那双眼睛已经出卖了所有——想要。一次又一次地想要。他想要吞尽午夜的心跳和喘息,在清晨来临前,吻遍所有让人心动的秘密,由上到下,从里而外,一处不落。
心脏‘咚、咚’地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