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过毒,没铁锈,打过疫苗,没危险。”
“你!”
跟一个懂点医的半吊子流氓说话真费劲!
“有你在,我还去什么医院。”眼看要压不住林医生的怒火,谢辞握着对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肩上,“我真的很困,快点动手,让我好好睡一觉。”
林湛强忍气恼,不想跟一个作死的成年人为了这种事置气。
“躺下,慢点。”
他托着谢辞的肩,让他面对着沙发内侧躺;而林湛去卫生间随意找了个水盆放在地上,充当接污盆。
他撕开一次性灭菌手套的包装袋。医用橡胶的脆响弹在手背皮肤上的一瞬间,落地灯的角度向他贴心地偏了四十五度角,刚好照亮操作环境。林湛抬头,谢辞的动作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还悬在头顶。
林湛斜他一眼:“不是说手抬不起来?”
谢辞:“不愧是神医,忽然就能抬起来了。”
林湛:“……我还没开始。”
谢辞:“啊,是吗。那快点吧,我有点冷。”
“……”
忍无可忍,只能重头再忍。
林湛旋开生理盐水瓶,左手持镊子固定住翻卷的皮下组织,冰凉的淡盐水带着淤血淌进水盆,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