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熠莫名心虚,咳了一声问:“怕不怕?”
“没什么好怕的,”梁硕说,“我命都能给你,这算什么。”
他说得太稀松平常,楚熠愣了愣,只觉一股邪火窜上来,矮身要去翻他。谁想刚一动作,腰像断了,“嘶”了一声。
我操了……怎么这么酸。
他看见那张笑脸就来气,虚掐脖子,挨近了,恶狠狠地骂:“你他妈故意的吧?”
非得维持一个姿势,没完没了的……
梁硕也不反驳,控着手劲帮他揉,楚熠盯着那张脸,想起好久没见他笑成这样,不知不觉看愣了,在毫无防备的时候,听那人叫自己一声“宝贝儿”,和一句欠揍的“别那么急。”
那几个字一出,楚熠连后半句都没顾上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是一种本能,一种激烈的、极度接近暴力的宣泄,而暴力是他最熟悉的东西。但对这种过分黏糊的称呼,反倒有点接受无能。
他没有从父母那里继承爱的能力,也没学过该如何处理亲密关系。
……是不是有点笨啊?
那也没办法。
“……别这么叫了。”
“为什么?”
“肉麻,不习惯。”
“习惯一下就好了,也不是第一次。”
“……?”楚熠也不知道这世界是否存在顿悟之类神奇的东西,反正电光火石间,他就那么悟了——联想起那个隐秘的吻,以及那句自以为的梦话。
翻身躺到一边,梁硕顺势靠在他颈窝里:“所以……你那天还是和我说了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