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硕闷闷地“嗯”了一声:“还叫了你宝贝儿。”
……这就是所谓的习惯吗?楚熠觉得身体里酥酥麻麻的,有蚂蚁在爬,似乎是想快速治好他。
“啧……让你别叫了。”
可能他的抗拒让这混蛋更来劲,腰下面塞进一个松软的枕头,然后在一声声呼唤中,视线又乱了,世界颠倒过来,他再次听到有节奏的旋律。
那是爱人的声音。
不问世事、不分昼夜,窗外风雨飘摇,他们守住这方寸之地,不知餍足地欢zong,疯狂……到不知第几夜醒来,楚熠是真的觉得腰快断了。
他拎起那只在胸前做乱的爪子,咬了一口:“你给我等着……下次……”
他嘟嘟囔囔的,梁硕从背后抱着他,其实没太听清,只捕捉到最后几个字是“下不来床”,于是大概猜到他是要干嘛。
埋在颈边吻了吻,他发出轻轻的气声,失笑道:“好,我等着。”
楚熠太累了,四肢百骸都要散架,转过身,在熟悉的唇齿里,他淹没进去,再次进入梦乡。
察觉到梁硕不对劲,是一起入睡并醒来的第三天早上。
天蒙蒙亮,楚熠睁开眼,感觉喉咙干到连吞咽都费劲。
他这些年的睡眠质量并不好,在apex打歌时就不用说了,跑行程时睡觉都在车上,回来重组赤道又因为写歌常常熬夜。
但这些天折腾狠了,这一觉睡得很沉。
前几回醒来,这人都在眼珠不错地看他,问到便说刚醒。
这次,怀里的人安静地睡着,睫毛浓密,呼吸很轻,手虚绕在他的脖子上。楚熠低头看了许久,决定自己起来喝点水。
他小心地把那只胳膊拿下去,到床边起身,手腕却忽地被牵住,冰凉的温度,身后传来一声:“去哪?”
楚熠闻言回头,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