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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二十三岁的沈垣之。

带着没褪尽的孩子气,面对镜头笑得有些羞涩。

盯着看了许久,席殃呼出一口浊气,他抬手轻轻摩擦了一下相片里的沈垣之,眼眸里渐渐染了些温度。

沉默片刻后,席殃径直走向了客厅。

他昨天来的急,这间房除了公司安排好的家具之外,肉眼可见地就只有一个行李箱,本想着找个借口让沈垣之陪他添置一些物品,可没想到——

昨晚沈垣之喝酒喝到半夜。

不见如此,还让他看到了薄言。

这位姓薄的,几乎见证了沈垣之人生的任何一个时期,到现在还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他。

席殃眼眸一沉,整个人融入了黑暗里,没等他平复好情绪,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席殃看了一眼来电人,接了电话。

“喂。”

“情况怎么样?”

电话刚接通,那人就开口问道。

拿着手机径直走到窗边,席殃盯着一片漆黑的天空,过了片刻才沉声道:“不怎么样。”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眼眸一垂,罕见的有些泄气:“全弄砸了。”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阵无情的嘲笑声。

没等席殃说话,对面连忙打趣道:“对了,我还没问你昨天那杯‘中药’口感怎么样,我可是用了最贵的咖啡豆给你磨的。”

席殃扭头看了眼茶几上的咖啡杯,嘴里顿时泛起一阵阵苦涩,他眼眸一沉,淡淡道:“我谢谢你。”

“不用客气!”

宁源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这不是给你机会卖卖惨嘛。”他语气一顿:“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没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