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殃没说话,沉默着找了根烟点上。
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存了点良知的宁源没再笑:“怎么了,进展不顺利?”
想到不久前在车内爆发的争吵,以及那人红透的眼,席殃疲惫地睫毛一压,哑着声音应了句:“嗯。”
“怎么回事啊?”宁源迟疑道:“我看小沈不像是对你没感觉,昨天一见到你就往我店里躲,你是没看见,一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短短一天,你到底做了什么?”
席殃盯着未燃尽的烟,没说话。
“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思考片刻,宁源声音认真了些:“但你要是想追人的话——”
他语气一顿,叹了口气:“那你一开始接近他的方法就用错了,装不认识他得多伤心,我昨天看他眼圈都红了。”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话刚落音,席殃沉默了一会儿。
浓郁的苦涩烟味从口腔里蔓延开来,席殃目光微怔,沉默片刻后,他动了动嘴,终究还是没有解释,只说:“是我的错。”
见他不想深聊,宁源只好转移了话题:“你既然想把人追回来那就得用对方法。”
“我看你长得不像是主动追人的样子,”他语气一顿,试探道:“当初是小沈追的你?”
“谁都没追谁。”
宁源:“那你总知道他喜欢你什么吧。”
席殃沉默片刻:“大概吧。”
听他语气不太对劲,宁源刚想说什么,席殃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腹部。
“身材。”
语气一顿,他和窗户里的自己对视了一眼,确定道:“还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