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席殃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席总,不如说明白点。”
“薄言,黎炫乃至于你的同事,”见他一副茫然的神情,黑暗里席殃眼眸瞬间生冷,“这些年来你倒是一个也没忘记维系。”
沈垣之眉头一皱:“我……”
没等他说些什么,席殃突然倾身过来,像是压抑了许久的不满,他声音很重,势必要问出个答案:“我也很想问问你,没我的生活沈垣之你过得又怎么样?”
沈垣之呼吸微凝。
他盯着席殃那张质问的脸,满腹疑惑瞬间被难以言喻的情绪侵占了大脑,他一字一顿,无比确切地开口:“托您的福,我好得不得了。”
没了往日的镇定,席殃脸色瞬间一变,他死死地盯着沈垣之那张脸,声音发着紧:“好到半夜哭?好到过敏了都不知道自己买药?”
“席殃!”
被戳到痛处的沈垣之猛地提高了声音:“谁哭了?”
他语气一顿,当即就呛了回去:“我过得怎么样,也是我自己的事。”想到了什么,他眯紧了眼:“就算我过的再不好,也不需要你发520膈应我。”
“膈应?!”席殃冷笑一声:“你不也没收。”
席殃也彻底不装,向来平和的眼眸里闪过掩藏不住的阴鸷,声音格外低哑:“也是,我给你的东西,你什么时候稀罕过。”
“你!”
两个加起来年过半百的人此刻放下了伪装,恨不得用言语咬下对方一口血肉来。
“那个……”驾驶座的司机默默地开口道:“两位老板,谁能付一下高速费。”
沈垣之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卡槽,将手机递了过去:“我来付。”
代驾刚松了口气。
“你就这么一点都不想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