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量体温,快四十度。
陈停自责道:“对不起梁总,我竟没发现小南先生病着。”
他进门就一直低着头,梁北迟也以为他只是不想见他,根本没往别处想。
陈停找来冰袋:“烧成这样该是很难受了,他怎么能一声不吭。”
是啊。
他怎么能一声不吭?
南识向来会撒娇,一有个头疼脑热就吵的全家都知道。他性格活泼,生的乖巧,嘴也甜,和家里所有人都投缘,他一病,妈妈和江阿姨忙前忙后照顾,连爸爸都会推掉会议回来陪他。
他却爱缠着梁北迟,贴着退烧贴也要可怜兮兮站在他门口:
“北迟哥我好难受,你能不能讲笑话给我听?”
“北迟哥,我头好疼啊,你抱抱我好不好?”
“北迟哥,我喜欢你!梁北迟,我喜欢你!”
梁北迟倏地醒来,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他按了按眼窝,发现南识睁着眼。
梁北迟调整了下情绪:“醒了?”
南识其实醒来有一会儿了,睁眼就见一侧的衣架上挂着打完的点滴,想必是家庭医生来过了。
他不确定烧有没有退,因为头还是很疼,他努力撑坐起来,手臂抖的厉害:“我……”
要走的话还没出口,梁北迟转身把手机给他:“宋教授给你打过电话。”
南识才发现已经下午四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