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后的人起了身,南识看见那双深蓝拖鞋出现在眼帘。
“起来。”梁北迟的声音自头顶传下,“不告诉我为什么,这事永远不会结束。”
怎么可能不会结束呢,你明明都已经有别人了。
南识咬住唇,努力撑着地板想站起来,手刚离地,他整个人就失去平衡,重重半跪在木质地板上。
梁北迟意识到南识不对劲,弯腰靠近就听到了南识异于常人的粗重呼吸声,梁北迟将人拉起来,这才看清他低着头掩饰住的那张红的不自然的脸。
“病了?”梁北迟问。
南识趁机将手里的房本文件放下,退开几步半身支着桌沿才能勉强站住,他轻声道:“没有。”
唇色白成这样还说没有。
梁北迟让陈停叫家庭医生过来。
“不用麻烦。”南识顺垂眼睑,“先说项目的事,说完我就告辞了。”
梁北迟快被气笑:“你还能谈事?”
“我可以。”
一次说完,他们以后就没必要再见了。
南识是这么想的,只是身体实在有些不堪重负。
梁北迟看他倚着桌沿站了两秒,他像是要拿项目书,刚抬手,整个人像是瞬间失去支撑往下倒。
“南识!”梁北迟将人半抱住。
失去支撑滑抵在梁北迟脖颈的额头滚烫无比,身上却冷的如坠冰窖。
陈停给医生打了电话上楼正好见梁北迟抱着人从书房出来,陈停吓了一跳:“小南先生怎么了?”
“发烧,让阿姨把药箱拿来。”梁北迟吩咐着,径直抱着人进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