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宋旸回了电话,宋旸本来想叫他去实验室,得知南识有点发烧,忙嘱咐他好好休息:“等项目经费批下来,你又有的忙。”
南识的手指微蜷,没说他的项目大概率不会有什么研究经费了。
刚收线,梁北迟伸手贴上南识额头。
南识没来得及躲,勉力支撑的身体重新跌回床垫,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开始紊乱。
梁北迟拧住眉心,转头拆了张退烧贴给他贴上:“晚上再退不了我再让徐医生过来。”
南识紧张地拽紧拳头。
“你以前生病没这么能忍。”梁北迟看着他,“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抱他时身上都没几两肉。
南识不敢看他眼睛:“没有人一成不变,你以前也从不会说哪里难受。”
梁北迟接话:“因为你说不喜欢我那样,所以我做出了改变。”
南识的心脏莫名“咚”的一声,那个瞬间,他仿佛有点没听明白梁北迟的话,他说的是中文吗?还是用了别的他听不懂的语言。
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他的梁北迟,那个不过是被他追得烦了才随便接受他的梁北迟,怎么可能因为他不喜欢而为他做出改变呢?
可当南识意识到这或许是真的时,他又感到雀跃和欢喜,这份悸动在看到梁北迟无名指上的戒指时,瞬间又把南识拉回到绝望无比的真实世界。
无论真假,现在也已无甚意义。
梁北迟他有别人了。
南识掩住心中翻涌遗憾:“你对别人……(你爱人)也这样吗?”
梁北迟以为他在说改变的事:“是。”
南识莫名想起那个著名的“为别人培养完美伴侣”理论,顿觉心酸至极:“那,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