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千剑不着痕迹地屏住呼吸,藏在背后的手臂金属化。
——她们都戴着覆盖了整张脸的面具,女人怎么看得出来是不是生面孔?
李琢光仿佛后背长眼睛了一般握住观千剑的手,冷静道:“您说笑了,怎么会是生面孔呢?”
二人视线交汇,在虚空中无形地炸出火花,但硝烟味还未来得及弥漫开来,女人就率先将目光挪开了。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闪而过的口腔让李琢光看到她后槽牙都是金色的。她道:“好啦,我没打算拿你们怎么样。老头出来了,你们进去吧。”
李琢光耳朵一动,她果然听到一声轻微的掀起门帘的声音。老人从门帘里探出半个头,声音沙哑道:“进来吧。”
李琢光欠身:“叨扰了。”
女人嘴角弯起一边,看着几个嫩芽子陆陆续续地进了占卜屋,与老人对上目光的一刹那,她抬起手,比着手枪的手势,食指抵着下巴,模仿出开枪的动作,作出「砰」的口型。
老人只是冷漠地撇开了眼。
女人翻了个白眼,无趣地返回了自己的店铺里。
占卜店内,一行人局促地挤在空间狭小的桌子边,体格最大的观千剑被挤到角落里,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
老人踱步进来,拿过一个蒲团,跪坐到四人对面:“做了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