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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见老人没有反应,便软下语气道:“我知道你一生无子,所以总是对孩子心存怜惜,但你要知道她年纪太小了,真的不适合当个总指挥。”

女人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张白布。晏妙阳的代表色是白色,所以她的应援物做得如同投降的白旗, 这是一场从开头就不太吉利的政/斗。

她将白布塞入老人的口袋里, 苦口婆心道:“我们已经不是古代了,不再会有少年帝王的传说,如果她的经验和知识不足,引发造/反,到时候你真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围观人群中有人出声,是用过变声器以后奇怪的变形音:“她又不能决定这件事,选票多她一个少她一个也没什么区别啊。”

女人轻轻“啧”了一声,道:“现在选票比例焦灼, 谁知道真有那么多人认不清形势, 整天脑子里就那点风月的事。我早说了只上文学不上政/治只能培养出一群脚踏不到实地的诗人。”

这话叫围观的群众倒吸一口冷气,这话要是传出去, 在场的人头都得落地。当即便有人退出人群,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老人面对女人软硬皆施的劝告,只是不断地摇头,抱着怀里的白布条回到自己的小店内。她一句话也不说,把门帘垂了下来,似是拒绝交流的意思。

女人面对一地的残骸,心累地叹了口气,叫出自己店内的清洁机器人扫地,对着留下的人挥挥手:“行了,都散了吧。”

等女人收拾完瓷器碎片回了自己的小店里,李琢光才拍拍衣服上的皱褶和不存在的灰尘,走到老人的店门前,摇响了门口的风铃。

那女人倚在门边看她,漫不经心地用牙线剃着牙齿:“做梦了?”

李琢光礼貌地向她笑了一下:“是的。”

女人把牙线随手一扔就扔进不远处待机的清洁机器人身上,机器人突突反应了一秒,伸出吸尘器把牙线吸入肚子里。

她说:“你们这一行人我都没见过,生面孔。来三部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