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光按照桂循的说法道:“我在梦里一直被人追,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老人打断:“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想买什么。”
李琢光一怔,她脑袋转得飞快。按照桂循的说法,老人立场不明,但就方才与隔壁老板的争执看来,老人支持晏妙阳,那么至少目前和她是一方的。
所以她问道:“您知道我是谁?”
难道这里的人有什么特殊的刺探面具下脸孔的技术吗?否则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知道她们是生面孔。
老人的脸被桌上昏暗的水晶球灯光映照着,沟壑黑暗而凸面又明亮,显得她整张脸都极为诡异。她突然矮下身在桌子底下摩挲着什么,片刻后,摸出一块金色徽章放到水晶球旁边。
李琢光不自觉地坐直了。
老人粗粝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这是一个小孩留在我这里的东西,她说如果能见到一个很有灵性的人,就给她……”
李琢光指着自己:“我吗?”
她很有灵性?开玩笑,这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了。
老人咧开嘴,牙齿在水晶球灯光下被照成冷蓝色,伸手在李琢光身体周围隔空抓了两把:“当然。您很有灵性。”
这都用上敬称了。也不知道老人抓走了什么东西。